驱逐系少年

[静临]论如何搞事儿才能在霍格沃兹活下去的正确方法(上)

hp梗
静临&来神组
各种乱七八糟的小(长)段子
我流ooc

1.
    折原四郎感觉自己陷入了身为人父的重大危机。
     仿佛是为了配合之前老头子立的所谓“我们折原家代代都是狮院人”这一小旗子,新学期伊始,负责送信的猫头鹰先生再次不负众望的撞到自家窗户上,信封内照片上的儿子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和他那眉飞色舞讲着各种奇怪魔药配方的青梅竹马唠着嗑,当看到他那身内衬是深绿色的斗篷与胸口缝着蛇样花纹的校徽时。
    空气中的沉默因子便一度在这房子内逗留了许久。”
    之后,
    随着响子“不要紧的,分到哪里都无所谓不是么,只要临也肯学就行。”的安慰下,折原爸爸沉默的走过去把从椅子上摔下来正在嚎啕大哭的舞流抱到沙发上,顺便塞给了九琉璃一个巧克力蛙让她放过那只猫头鹰。
    然后独自走到一边抱着一袋全是鼻涕味的比比多味豆替自家长子思考人生。

2.
    
       对于自己被分院帽分进原谅院这一说,折原临也本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爷爷那边整天整天在自己耳朵旁逼逼着“葛莱芬多”搞得他很烦。
      所以当那个布满皱纹,也不知道构造是皮还是什么幺蛾子的帽子神神叨叨了老半天,终于吐出来一句斯莱特林的时候,临也竟从脑袋里蹦出了一种“神他妈老子把家谱给翻篇了”的谜之自豪感。
     然后他从台上跳下来时嘚瑟的瞟了一眼左上方的格兰芬多校旗。
    与某只高出人群显眼异常的金毛,染的姜黄的脑袋与红色的校袍让这个傻大十分容易被人联想到老爸从麻瓜那边学来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是鸡蛋被炒焦的那种。
       临也在心里如是评价到,虽然自己并不认识他。

3
      临也一直很羡慕新罗
      并不是因为“可以直言不讳对恋人表达爱且可以获得恋人的关心”这个设定。恕他直言,自己只是对人类这种生物感兴趣,他可不想每学期回家都面对一个连脑袋都没有的爱尔兰妖精与那种动不动就从脖子里冒出黑烟,然后把自己和他都捆成一个球在里面促膝长谈的属性。
……
       首先,请你叫她赛尔提。其次,这就是你回回麻瓜学考试都拿满分的原因?
新罗在大厅里隔着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过道对着他隔空喊话。
       “不是不是,你扯哪儿去了。”晚餐过后临也真诚的找到新罗。
       “我想说的是,你们休息室开门的方式真有意思。”临也试图说明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
       “不像我们,每回进去都只要反复同一个答案就行了,简直太咸鱼了。”
        新罗对于这种想法与强行转移话题的方式表示懒得吐槽。他可以自己去试试每天累的像只两百斤的橘猫,肉体与精神都得不到休息还得回答那些有意思到感人的问题。


        “我说你啊,喜欢的话赶紧告白好了。”
        正在大口灌着南瓜汁的临也差点把嘴里那一下子喷到自己的魔杖上。
        默默把剩下的吞进喉咙里,冲着新罗呛道:
       “啥玩意儿你刚才说的?”
       “我是说静雄啊,开学典礼那天人家只不过是没控制好力道把盘子搞碎了,你就全程一直盯着他看。弄的他以为你是不是嗑了复方汤剂过来找他寻仇的,这两天还一直过来问我。然后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啦,就猜想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听到这里,临也正好吃下的一块南瓜咕噜一下吞进了喉咙。
       他当然知道新罗指的是那只格兰芬多的大金毛,只不过没想到他和自己的挚友认识,而且也根本不知道那家伙当时是把盘子弄碎了,是怎样的没控制住力道才弄碎的……
    而且脑洞也挺大的。
     ……很谜啊这人……
    临也再次如是想。


       从此以后,每回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一起上课,临也都会特意去留意到这个静雄。
      讲真……
      简直蠢出了一种新高度。
      如果说
      变形课上把猫头鹰变出土拨鼠尾巴;
      魔药课上完美继承了某位学长“爆炸就是艺术”这一搞事儿元素(临也一想起当时四木教授那张快被气黑却无话可说的脸就想笑。);
     飞行课日常因为扫帚飞到了半截儿就开始下滑而被挂在了屋顶
……
      这些事情都是小问题今后可以慢慢补救忽略不计的话……那么,每次新罗带他俩还有门田喝了复方汤剂去休息室唠嗑,明明事先都说好了会乖巧的等着,但为什么最后还是因为问题的刁钻而差点卸了那扇门。
       嗯,还是徒手的。
       这件事情导致格雷女士很不喜欢他。
       还有,作为每个学生做梦都能糊弄过去的占卜课,他为什么回回都拿不到学分。
       身为一个戏精,临也对于这一点完全不能理解。虽然梦这种东西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有,但是啊,麻烦这位少爷也编的像样一点好吗?
       你以为编出“我梦到我和我弟弟手拉手一起去麻瓜学校,然后有个笑得很贱的小伙子拿小刀划破了我的胸口。”这种东西教授听了会开心么你个死弟控?
      虽然临也打死都不会说出来,自己梦到的是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哒出来看起还来毛绒绒的金毛犬。嘴里咬着盘金枪鱼寿司摇着尾巴头上还顶着朵小花花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跟前。
       虽然知道这种生物杀伤力为负但自己当时还是怂得溜掉了,留下可怜的小家伙独自一只在风中凌乱。


      平和岛静雄是麻瓜家庭出身。
      临也是从门田和新罗的聊天中知道这件事的。
     “好像还有个在那边刚进娱乐圈的弟弟,所以他应该是他们家出来的第一个巫师。”
     “话是这么讲的,但是以静雄那脑壳子我估计以后连毕业都成问题。”
     新罗毫不留情的指指点点道。
    “不过那家伙挺可怜的我觉得,莫名其妙就有了一身怪力,老是让人觉得他是被什么诅咒过一样,但其实性格挺温柔的,人也很不错。”
      作为獾院的一员,门田京平良心的补充说明。
      临也很赞同门田的这个看法 ,虽然平和岛静雄是蠢不假,但是就他和他们这几个相处来看,如果没人故意去惹他,静雄一般是不会捣腾一堆事儿来麻烦教授和同学的,而且意外的很单纯善良,如果除去他的怪力,再加上那张好看的脸,这货估计就会被分到人品和颜值都是全校巅峰的赫奇帕奇了。


       因为天生爱搞事儿的性格,临也喜欢去找静雄各种麻烦,这也就是前面说的惹到他的那种类型,而静雄也不是吃素的,会尊重性的在闲的蛋疼的时候和对方斗斗嘴,顺便开场小型魔法战。
      相对于那些枯燥的课程,静雄出乎意料的很擅长咒语更加复杂的黑魔法防御术,什么呼神护卫还有除你武器一个个念的比新罗还溜儿。
       因此,他每次干架的时候,都可以和已经是全科都年级第一的临也斗的不相上下。两个人回回都是带着魔杖拆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从教室一直作到城堡楼顶。
     然后结局往往是以临也跑到肚子岔气儿终止这场拆学校大作战。

8
      之后就是静雄强行拉着临也去医务室包扎伤口以及,在汤姆和波江两位级长的特殊看护下写的“触犯霍罗沃兹所有校规反思报告”。
       临也表示不服
       “我们俩没有去禁区下巫师棋没有翘密室也没有去阿兹卡班放人出来,怎么就违反了所有校规了?”
        波江这人是懒得和他扯犊子的,她会把直接把校长昨天才钉在墙上的“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禁止双方过于亲密接触”指给他看。
         这校长绝对是个直男。
         静雄和临也难得意见统一。

9
      每年霍洛沃兹最值得学生期待的当数魁地奇比赛了。
      有几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年年都要带起来一个良好的开端。
     “你们今年要不要赌下是折原前辈先追到金色飞贼,还是平和岛前辈先把那个球杆给折了。”
     “正确的姿势难道不应该是赌各方的找球手谁先追上球么?”
     “得了吧静雄桑直到上个月才学会如何才能不从扫帚上摔下来,除非他今天喝了福灵剂否则他绝对赢不了临也桑的。”
      “嗯我还听说格兰芬多今年的找球手是个一年级的,肯定特辣鸡”
      “麻烦你别再立flag了好吗?不知道格兰芬多有主角光环的吗?我记得有人说过十几年前他们也有个一年级的找球手是第一次上场,最后人家是吊打了蛇院好吗?”
       “这样的话我和九琉姐赌静雄哥赢。”“同。”
      “好歹相信下自己大哥啊双胞胎混蛋!”
……

10
       今年魁地奇的结果不太乐观。
       当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将球打向临也时,他还在心无旁骛的抓飞贼,所以没能像平时那样顺利躲开,等到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晚了。游走球击中了他的扫帚。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小摊上几个加隆一把的劣质扫帚瞬间被击成两半,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带着临也飞速坠落。
      而另一边本该守住自家球门的静雄脑子也像缺了根筋一样,想都没想就以平时前所未有的机动2000+的速度飞到临也下方接住他。
     就算这样,刚才下落的时候临也的脑袋还是撞上了球杆导致昏迷不醒。
     比赛被强行终止。
     临也被送去医务室。
     事后,格兰芬多表示他们找到了作为找球手的种子学员。

tbc.

浮生六记

静雄视角
上班族静×狐妖临
—————————— 

先来做个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平和岛静雄。
我的恋人是一只狐妖,对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种狐妖,所谓脑袋上长着对耳朵屁股后面冒出一尾巴,然后没事儿就反个祖变个原型吓唬吓唬你的生物。
他叫折原临也,或者喊他跳蚤也可以,这家伙擅自给我起了个“小静”的恶心昵称,性格非常不讨人喜欢,成天一边蹦哒一边疯疯癫癫的嚷嚷着什么“人类love”。
所以在成为恋人之前我是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可以大言不惭的把这种生物称之为“萌”的。


他小子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
嗯……你们可以想象下,是真正意义上“捡”回来的……比如,在某个下雨天家门口被忽然放了个纸箱子然后你发现里面盛着你未来的媳妇儿……
嗯……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得了洗洗睡吧你们。
这家伙当时也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总之貌似是被一直追到某个犄角旮旯里,顺便挨了人家一刀,我也是正好工作回家的时候路过那边。于是就看到了某只臭狐狸以原型的姿态缩成一团趴在角落里面 ,尾巴那的白毛都被血弄脏了。
毕竟你平时走在街上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看到一只狐狸的……
所以说大晚上的看到这种相对于人类来讲的稀有生物并且流着血趴在那儿,还是怪吓人的 。
而且他看起来超痛的样子
……
好吧你赢了,
最终良心上过不去,把他送去我一个医生朋友那儿了……
嘛……现在想想,
只能这么糟糕了,第一次见面……


临也刚到我家的时候还很老实,
他可以抱着猫咪在阳台的摇椅上蜷缩一整天,
有的时候下雨了,他就坐在离阳台推拉门最近的沙发上,看着雨珠从屋檐上泻下,打在那盆大大的芭蕉叶上,从光滑的波浪叶面上滚落,再润进土壤里。
他也可以这样一声不吭的看上好长时间,除了吃饭时间我俩有点互动,其余的时候就是好比两个住在同一间房里的陌生人。
所以关于他的情况,比如他是谁,为什么会存在狐妖这种东西,或者他到底来自哪里,除了名字我一概不知。
我也只是知道相对于甜牛奶,他更喜欢那种可以把我这样猫舌头的人苦倒的清咖啡,他在犯胃病的时候宁可疼死缩成一团也不肯和我讲,却总是在我想要稍微靠近的时候就立刻把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晚上我在沙发上不小心打个吨儿忘了盖被子,常常就感觉有双爪子带着毛毯过来盖在我身上……
所以说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啊,
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变扭的笨蛋呢……


后来日子过久了,这家伙的本性自然也就暴露了,不仅会对我说些有的没的,嘴贱引我揪他的狐狸尾巴也是常事儿。
我那个时候完全不能理解他这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在大晚上跑到客厅落地窗跟前津津有味的往下看,也完全不理解是有什么事儿可以让他在电脑跟前露出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坐上一天,更不能理解大夏天的为什么对火锅有这么深的执念。
以及……作为一只狐狸,为什么会怕狗……
按道理讲动物都会和自己的祖先很亲近不是么?
然后他给我的理由是
“狗这种生物啊,一生只要认定了一个主人,就会赴汤蹈火也会跟随在他们身边,相对于有趣的人类来讲实在过于愚钝,当然小静这种单细胞草履虫除外。”
那时的我对他这种欠抽的话早就彻底免疫了。
以及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式说辞也太牵强了好吧……


(关于成为恋人之后的事情)
对于前面提到的“变个原型”现象,偶尔在他身上是会出现的。
当然,不会是在什么月圆之夜。
比如在发烧或者犯胃病的时候
……那么下面我们就来举个栗子
     有次我下班回家,没有预料之中挂在身上的大型毛球,也没有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扎在头顶的小刀。
这么安静这不符合某只狐狸精的风格
……
在客厅里头绕了一圈也并没有什么“惊喜”。
那么按照普通剧情走向就是在卧室了。
但我要时刻提醒自己,这只死跳蚤往往不喜欢玩儿正常人类该有的套路。
……
好吧屏幕前的正常人,你们又赢了。
起码当我掀开被子并看到许久未见的黑白毛球球时是这么想的。
照目前情况来看,
这只蠢狐狸貌似是把自己搞发烧了。
……
和初见他时一样,估计是没有多余的妖力维持人形。
蜷缩成毛乎乎的一团窝在床单上,细长的眼睛紧闭。只是轻轻用手撸了下他的毛,就已经感受到了吓人的温度。
大概是察觉出我的触碰了吧,我看着他用爪子死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结果可能是发力失败导致身子一歪朝床下栽去。
吓得我赶紧用胳膊接住他。
没舍得放回床上,而是抱着他坐回了被子里。
临也睁开他那双血色的眼睛,和平时一样妖冶的惑人心,但丝毫不能感受到往日应有的狡诈和算计。
啊,话说回来,应该是去宠物医院才比较正确……不过像他这种情况的大概会被送进研究所吧。
“你先躺一会儿,我打电话给新罗。”
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衣角却被爪子猛的按住了。
“……”
声音很小,可惜我还是听见了。
细如蚊吶的呜咽,和其他小动物一样,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哀求。
到底是怕看医生,还是害怕我离开你。
那么自负的人,脑子是真的烧坏掉了么?
“乖,只是去打个电话,不要紧的。”
其实很舍不得把那只爪子从身上拿下来
……
新罗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在和塞尔提腻歪是么,随便应付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什么
“啊啊啊不要紧的,小动物发烧么,很正常的啦,拿湿毛巾盖在头上过一会儿就好了……今天可是七夕唉不要打扰我和塞尔提的幸福时光哦噗!”
……挂了……
啥?拿湿毛巾盖头上,那不是给人治病才有的么!
貌似发烧的时候也不能洗澡吧……像我这种怪物体质的人生病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早就要泡成烂豆子也不记得了。
看来只能动用最原始的办法。
除了到网上询问兽医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了。然后得出结果是:狐狸发烧的话,照体重按计量喂儿童感冒药……哦。这还真的是十分的,匪夷所思呢!至于你们吐槽的所谓“网上难道没人问你是怎么养的狐狸么”以及“你家哪来的儿童感冒药”还有“如果喂下去要亲的话请问你是怎么亲一只狐狸的”如此如此,
我们下集分解,好么?
喂完小祖宗之后我就一直抱着他躺在床上,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等待退烧。
睡着的时候嗓子里头也是呼噜呼噜的,老是让我觉得抱着的是某只前些天霸占了沙发的猫主子。
然后因为毛的手感实在太棒了,我撸着撸着一不小也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
下巴那儿什么东西在一直蹭……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低头看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人形,蹭着下巴的是支棱着的耳朵。用嘴唇轻吻他的额头尝试温度,细密的汗珠是已经退烧的表现。
两手间原本毛绒绒一团的触感现在已经变回了温软的窄腰,一只爪子还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整个脑袋在扒出来之前,都埋在我的胸口上,是准备把自己闷死吗?
“谁让你那么快变回来的?我还没来的急捏肉球呢!”
轻轻拍了下胸口的脑袋。
……说什么呢,我这个天天对着一只狐狸乱发情的混蛋……
算了,挺好的这样。
就着那急着当电灯泡并正大光明照进屋的初阳,我自暴自弃的低下头用唇轻覆上可爱的发旋。
_tbc_

PS:狐狸生病了要吃儿童感冒药这个我真的是专门上网查的,
结果的确是被吓了一跳。
感觉自己写的小静的语言自述真的是太……快要发展成吐槽役了
下一篇是说话更加毫无下线的临也视角

艾利(混梗)

1论回忆杀的正确使用方式
“这是我一贯的主张,我认为最有效的管教就是疼痛,现在你需要的不是语言上的教育,而是教训”
擦的锃亮的靴子狠狠踢在少年的骸骨上,被沾染着血污的牙齿从牙龈里飞出并蹦哒几下后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低下头看着那张满是淤青,血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的脸
与那双正倔强的盯着自己却敢怒不敢言的眼睛,
呵……就像是初生的狼崽子一样
心里嗤笑着。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自己简直是瞎了眼
从睡梦中惊醒轻轻打了个响鼻,就被身后的某只大型犬无意识的揽住腰并搂进怀里。
“利威尔啊,伤害未成年人是会被抓进监狱哦。”
多年前给少年上药时,他记得韩吉这么对自己说。
“真正该进监狱的到底是谁啊……”
每当少年亲吻他的额头或是用那双被阳光照射的无比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他都会这么想。
“以下犯上什么的……”
少年已成树,足已将你罩住。

2:猫物语
利威尔捡到了一只猫
这是一只很漂亮的菊猫
柔顺的猫毛与祖母绿的眼睛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宠着它
可惜利威尔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他不擅长温柔的给小猫剪指甲,也不擅长为他清理猫厕所
可是这只猫依然很粘他
它会在主人回家时乖巧的蹲在拖鞋上迎接
它会在利威尔给它猫罐头时讨好的蹭他的脚踝
会在利威尔一次次尝试着为它剪指甲时乖乖的伸出粉红色的小肉垫任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将它紧握
也会在他午睡时悄悄爬到他身上,用温热的肚皮贴着他的腰,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
对了, 利威尔给这只猫起名叫艾伦,原因是和他曾经认识的某个小鬼很像。

3:烟花炸裂之时
绚烂的烟火带着银色的流苏宛如流星落地般在漆黑的夜空中炸裂。
夺目的火光划破天际着亮了对面人的脸颊。
五年的时光已经把那人儿原先棱角分明的脸庞磨合的十分柔和,
除了那双依旧冷峻细长的眸子似乎还保留着初见到他时的盛气凌人。
“……很美,不是么……”空中烟花炸裂之时,那人说道。
“是啊,真美呢。”少年盯着男人的侧脸喃喃道。
我甚至觉得,眼前这景色还比不上你千分之一的美丽。

4童话(人鱼梗)
最后的最后,公主和王子没有在一起。
她坐着那辆华丽的马车,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国家使去。
已变为人类的阿克曼先生站在皇宫的窗棂前,任他的王子殿下将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少年为躲避父亲的教训惊慌失措的拉着自己逃回房间。
多年以后
当王子再次问起人鱼为何要舍去如此长的寿命与自己自己在一起时。
对方依然漫不经心的喝着红茶轻声道
“三百年罢了。”
   






(PS:以前在安徒生里看到过海的女儿说人鱼的寿命是三百年,于是就这么写了)

【静临】露背毛衣2(第一次炖肉请多多指教)

这次弄了个微博版的
前面那一篇感觉太糟糕了
嘟嘟啦啦说了一大堆也没说上重点啥的……
链接见评论
虽然依然还是图片版的〒_〒

【静临】露背毛衣(1


迟来的静诞(这特么貌似已经是跨世纪迟贺了好吧〒_〒)
忽然想起来最近日推上特别火的辣款毛衣
看完之后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卧槽好想看临也穿啊啊啊啊╭(°A°`)╮!
然而并不会画画的手残表示不能自给自足QAQ
OVO超想看小天使画呢
……啊废话最近好多……下面放文

——————
      
        新宿某情报贩子此时正一脸黑线的半卧在自家男友床上看着自己腰腹上密密麻麻的红点与各种明显是前一天晚上欢爱过的暧昧痕迹……然后抄起枕头朝着背对着自己的某只金毛犬砸过去,结果却被对方稳稳当当的接住顺便被那只大手揉在头顶上结结实实的顺了一把毛。
        “你特么别碰我!”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喝醉了还穿着那种恶俗的衣服往我身上蹭呢……”
        “对被迫穿着恶俗衣服的无辜同居人发情的小静又是什么东西呢?”
         哦忘记说了,自昨晚之后,折原大神就自称无法再直视毛衣这种东西了。
          昨天是平和岛静雄的生日,也刚巧是节假日,两人本来决定先赖床赖到中午再说,睡得正熟呢,结果十点多就被一个电话给薅了起来,静雄被临也吓得一脚从床上踹下来,迷迷糊糊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去接电话,刚把话筒放在耳朵上就听到从里面传来某池袋不良密医的惨叫“塞尔提快看好她们两个啊!喂喂喂静雄吗?你能不能让临也那家伙过来把他家那两个小混蛋给提走……老是在这里打扰我与塞尔提的二人世界我要含笑九泉了哦扑!不要捅我塞尔提……还有舞流你这盘打着马赛克的不明物体让人怎么下口喂你听见没有不要硬往我嘴里塞……““嘟——嘟”没等新罗说完,就已经被忙音代替了。这一边,静雄正因为刚睡醒无法接受如此多而复杂的信息量而让大脑自动待机中。
       “噗!小静的脑子肯定一下子又转不过来喽?不过生日一大早接到这种电话也不是个正经的开端啊。”
         “……新罗让你把九琉璃她们带走”
         “她俩昨天就吵着要来我这儿说是要给你什么礼物,我没让他们来,结果今天就拿新罗当人质了?”
          “那怎么办?”“现在去?”“好早……”“中午?” “吃饭……”“下午?”“你不是要去看电影么”“晚上?”“……成交”“嗯不错我也喜欢”
           于是静雄在心里默默地给挚友与他的房子上了炷香。
           到了晚上六七点钟,二人从电影院里晃悠晃悠来到了新罗家,轻轻扣击了三下门板,原以为是来自白面书生的破口大骂,谁知门板竟然自动打开了,被临也用眼神示意“你先进去”的静雄硬着头皮走进黑漆漆的屋子,心想只是晚来一会儿,那俩小鬼还能能耐到把这房子炸了不成?而下一秒灯竟然亮了,随之而来的是喷在身上的彩色喷花与满屋子人挤在一起的欢呼与口哨声,客厅大门口堂而皇之的挂着横幅“祝静雄29岁生日快乐(*/ω\*)”临也从后面挤进来往里面一看,发现不仅自家两个小祖宗,还有自己未来的小叔子和他的女友,来良三人组,门田以及他的小伙伴们,失雾诚二与他的后宫们,赛尔提此时正一……脸(嗯……)慌张的拿着pad向静雄解释今早让临也来接妹妹只是个幌子,主要是想庆祝下他最后一个以2打头的生日。嗯,道理我都懂,可是庆祝以2打头的最后一个生日这什么破理由啊?是想间接的提醒我快步入中年了吗?啊?!静雄此时正一派云淡风轻的与大家交流实则却在内心里疯狂的吐槽。一直处在掉线状态中的临也在终于弄清真像之后一脸“你大爷的是想让我把一屋子人都接走?”的表情看着新罗,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毕竟静雄的生日作为恋人的他还是想两个人单独度过,再说这一屋子人又不是特别欢迎他,上次吃火锅不带他玩儿的事儿他现在还记着……不过新罗则投给他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人从背后感到一阵发凉。
        接下来就是过生日的各种套路了,切蛋糕,唱生日歌,最后……灌酒……没错……这是重点……不过想要灌醉静雄这个拥有蜜汁酒量的池袋最强,可不大容易,于是大家就把魔抓伸向了临也,新罗和门田两个人像说好了一样把埋在高中时代快要泡成烂豆子的陈年老底子全给翻了出来拿来敬酒用,什么……为当时好不容易抢到的炒面面面包敬一杯,为可以通向小卖部的秘密通道敬一杯,为临也在高三终于有足够身高把篮球丢进框里敬一杯……临也最后表示这都什么事儿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及篮球那一杯时新罗被临也糊了一脸奶油蛋糕就是了,这都是后话……就这样一杯一杯下去,酒被故意准备成了饮料型的,酸甜的口感让临也早就把酒精这种东西给放到了一边,生日party才刚进行到一半就醉的脸蛋泛红身子直往桌子下嘟噜,让坐在他旁边的静雄不得不一直用手拎他衣服后面的布料。这样的话新罗认为目的就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可以玩的更嗨。而谁能料到这个计划成功了,隐形计划才刚刚开始。潜藏在暗处的狩则与折原双子对视了一眼,装模作样的拿着瓶饮料走到临也后头,“不小心”踩到了裙子边滑倒了……“不小心”失手将饮料打翻,里面的水就顺利的全部撒到了临也衣服上,黑色的棉质衬衫本就吸水,瞬间就湿透整片衣服“唔……”感到身上被水糊着十分不舒服,下意识的用手去把衣服往外掀“死跳蚤快起来!还有别在这里掀衣服!新罗!你这还有干净衣服没有?”“啊?有啊……等等我找找”找衣服的当,俩姐妹从旁边跑出来“静雄哥你先在这儿收拾下,我们去给阿临哥换衣服好了!”静雄看着舞流笑的两眼弯的像只小狐狸,简直和他哥哥如出一辙。也没多想就把怀里的“老狐狸”给推了出去人任两人把临也拉去更衣间。嗯……事情就坏在换衣服这个节骨眼上。事后静雄这么想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临也就被推出来了,被换上了新罗的医生服,倒也显得斯文了些,如果去掉那张满是醉酒后泛着红晕的脸与满嘴的胡话的话……其实这些都不算啥,关键是这死跳蚤还一直站不稳往自己身上靠,嘴里还一直嘟哝着“我站不稳要小静抱……”搞得旁边的帝人和杏里根本顾不了好友的冷笑话bgm,脸也跟着羞红了。静雄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和这家伙卿卿我我,打横把临也一把抱起来和新罗打了个照面就左脚跨门离开了。
        回到家后,首先把醉死过去的跳蚤一把甩床上准备好好洗个热水澡,不过看现在临也应该是不能自己洗了……于是静雄也就再次充当了保姆这一兼职,他先是把临也的外套和裤子脱了,然后怕他冻着就留了里面一件毛衣先去烧水,正奇怪着怎么从来没见过新罗穿这件毛衣呢………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临也晃来晃去自己从房间里走过来说着“小静把外套给我我后背凉。”哈?……少爷你逗我呢……穿毛衣你和我说你后背冷?静雄正怀疑临也是不是醉到连感官都醉没了时,却终于发现了这毛衣的正面看为什么从哪里看都不对劲的原因……袖子呢……于是问题迎刃而解,他快速走过去把临也抱进怀里越过他头顶往后看……果然……连接前面布料的只有屁股那一块而已……就说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知道孝顺哥哥了……不过这衣服的生产厂家也太恶俗了点……
              心里这么骂着,却还是忍不住把那人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然后扶着他的肩膀细细看着眼前的人儿,光裸的后背就这么尽收眼底,两片精致的蝴蝶骨因为感到了微凉而轻轻的颤动了两下,常年不见光的白皙皮肤此时因为酒精染上淡淡的粉嫩,就好像那初春的樱花,本就细的腰身此时在V字型的衬托下更让人想要将他蹂躏到断。随之露出来的股沟更是……
        静雄觉得再不克制一下鼻血就要出来了,他刚要把临也推开,谁知这家伙却又不不知死活的自己在翻了个面,背靠着恋人暖呼呼的胸膛。却也正好碰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嗯……
          池袋最强认为……自己要是再忍下去,估计就要被怀疑不举了。
tbc
PS:爱豆……你们觉得临也穿灰毛衣好看……还是黑的好看?(个人觉得灰的貌似好看一些)
      

[静临]7425号(下)


不知不觉就写到下了来着……
感觉小静的性格貌似被窝写的太温柔了
不忍心让他对临临太凶(来自13卷的怨念……)

        时至今日,静雄都没有忘记几个月前自己刚刚在这所医院里见到临也的样子,原先在他记忆中高傲又危险的家伙,怎么一穿上病服就显得如此苍白又弱不禁风了呢?
         想好好保护他。这是静雄当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不过现在,貌似被说成是新宿情报贩子的专职保姆都没有人反对了……
         静雄和临也原本是高中同学,虽然是新罗介绍他俩认识的,不过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罢了……只要两个人一出现在同一块土地上,那么必定是自动贩卖机电线杆子以及小刀满天飞,附近的吃瓜喝面啃饼群众的耳根子也自然不会清静,所以说普通人类如果哪天不巧遇到了他俩,那么还是趁早跑路的好。高中毕业过后,静雄就因为父母原因去读了医科大学,而临也则在高中就靠他那个双商高于常人的脑子走上了池袋和新宿黑白交界的情报网事业,原本一天到晚打的火热的两个人就这样失去了联系,以至于直到静雄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找工作他们都没有再见过面。
        再次看到彼此的时候就已经是在重症监护室了,多年未见的老宿敌竟让静雄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却也在新罗把临也的体检单拿到自己面前,看到上面白纸黑字的印着ALS晚期,竟觉得头脑有点发懵,想到自己高中时给他起的外号儿,这家伙可能真的就要变成“死跳蚤”了……心里竟有了些不舍与同情。不过下一秒,这想法就被那只指在自己鼻梁间的小刀给彻底打到了脑后。
        “怪物也会同情别人吗?这段时间隐藏的像人类了?还真是恶心”
        “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很危险。”
        然而这只跳蚤就好像没有听懂自己说话一样不顾新罗的劝阻继续举着刀挑衅着。
         “我还没有可怜到需要你来同情我的地步”
          暗红色的眸子透着狠厉的目光扫视着自己,银制的瑞士刀从刀尖散发出冷冽的光像是食肉动物尖锐的獠牙。
          静雄只记得最后是被晾在一旁的新罗趁两人都不注意时一针镇定剂打在临也腰上 ,自己才得空把那支被握的满是冷汗的小刀给抽出来交到保卫处。
           嘛……明明难受的要死还逞强的说出那种话……小孩子么真是……
           “小静,再不停下就要撞到树上了呦。”
            被回忆中的人在现实中忽然提醒,惊的连忙刹住轮椅,从一堆落叶中把轮子移出来回到鹅卵石小道上……
            已经是深秋了,清晨临也看到大街上撒满了梧桐叶,就说想出去透透气,于是在新罗的批准下允许被静雄推着到医院后面的西口公园里去转转。
            轮椅被鹅卵石咯的“笃笃”作响,路两边不断地从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上落下橘黄色的叶子或已经熟透的棕黑色果实,在地上炸裂开坚硬的壳儿,露出里面细小的毛茸茸的种子。一两只黑色的猫儿正踩着满地厚实的落叶儿经过,粉红色的肉垫子踩在脆弱的叶片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反而吓得自己低下脑袋,两只飞机耳背到脑后,寻思着是从哪里传来的怪声。逗的临也“噗嗤”一声笑出来,一直在游神的金色大拉不拉多犬还以为他是打了个喷嚏,急忙从怀里掏出刚才爱海塞给自己的灰色针织围巾,一圈一圈小心的给临也围上。趁着静雄低头的当儿,临也微微抬起脖子,看到了一片落叶刚好慢悠悠飘落到了大金毛的头发上。
                “小静好蠢……”艰难的抬起手臂,把那片叶子从金色的脑袋上轻轻拿下来,夹到一直放在膝盖上的书本里。“明天的手术,小静会去给新罗当助理是吗?”像是在不经意的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提起关于明天自己的手术“呃……嗯”不清楚的咕哝着,静雄好像在有意的回避这个问题,两个月前,当他与临也谈起新罗所说的那两个提议的时候,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临也竟然选择了通过了手术来维持自己的寿命。
                     “那样的话你可能就再也不能走路了”[我再也看不到你在我面前蹦哒了]
                     “说的好像我不做手术以后就能跑就能跳一样”[不是还有你么]。临也口是心非的白了静雄一眼。          手术前一天晚上,静雄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是在害怕明天的手术出意外,或者是别的什么。讲真凭新罗的技术他根本不用担心,毕竟自己只是个在旁边打杂的,顶多递快纱布或者换个手术钳子什么的………而那双吸引人的红眼睛却一直飘在他的脑海里,整夜整夜挥之不去。
           第二天中午,一切准备就就绪,临也躺在崭新的手术台上被推进了手术室,无影灯被新罗从上面打下来晃的人眼疼,临也看见静雄第一次穿着隔离服带着蓝色的口罩进入房间顺带两坨青黑的眼圈,门外的手术灯亮了起来,麻醉剂被打入体内。几分钟后眼前一切都渐渐变得模糊,药剂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临也迷迷瞪瞪的闭上眼睛,堕入了一个满是金色的幻境。
      

        

        

               初春微暖的阳光融化了草地上薄薄的一层积雪,来年三月到了,窗外的那枝樱花又开了出来,粉嫩嫩的花瓣儿被凉丝丝的风吹到屋内人的手心里,清晨花瓣上冰凉的露水抹在热乎乎的手心很是舒服,走廊外过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看到某人又擅自把窗户给打开了熟悉的怒斥与狠狠将那窗户关上时熟悉的力道。
           “小静真是,今天就出院了怎么还管的那么多。”
             “你现在身体还虚的很,万一受凉了怎么办,它现在可经不起像你原来那样折腾了!起来穿衣服,马上走人了。”
              靠在床上的人撇了撇嘴,任由自己的“护工”,哦,现在应该可以说是恋人了,将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毛边大衣终于卷起来放进箱子里,然后把被舞流从家里拿来的毛衣,呢子大衣,围巾,牛仔裤给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成了一个球,拍拍好整理一下,又不放心的在脖子上系好一条天鹅绒的小围巾,才一把把他抱了起来,轻轻在撩开刘海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放到轮椅上。
              一直靠着门框的新罗全程看着这俩正大光明的在ICU里面秀恩爱,笑话静雄给临也穿衣服的时候像是娶媳妇儿的新郎官,于是自然不会错过来了自小刀的伺候与临也露在围巾外面那半张快要滴出血的脸儿。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第二天大金毛就好像回光反射一般,开了壳的给从手术中刚醒过来还迷迷糊糊不知所云的临也告了白。
              临也到现在都记得麻醉剂药效过去的那个下午,自己顶着个黑色的鸡窝头刚刚睁开眼,就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睛,在被窗帘过滤了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无比通透而又温柔,无意识的把手揉进对方一头金毛里,金色的光撒在上面,与原来一样厚实又温暖,和他梦里那片金色的草原一摸一样。轻柔的吻落他的眼皮上,茫然失措的终于清醒过来抬头看着那人儿,却只能看到对方的额头和自己的前额抵在一起,那干净的金色与偶尔平和下来的乌黑交织缠绕在一起,与他那温柔到可以溺死人的笑。
end

我忽然意识到全文和7425这个标题根本就木有太多关系好么╭(°A°`)╮……
要被自己蠢哭了……(捂脸)可能本来是想写个虐文来着……
结果就甜的一去不复返了(你!)……
总之谢谢这么多小天使对我的支持,以后还是会加油的(比哈特)
                     
             

[静临]7425(中)

不知为何有小天使告诉我不见了〒_〒……于是重发一遍
好好一个复健让我写成了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ALS的治疗方法参照小薰的复健(*/ω\*)
还剩一个下,已确定为he所以请放心阅读(新罗说的那段话是我瞎编的……不要太在意〒_〒……一切全为he,相信窝是亲妈)
  

        站在一片漆黑的空地中央,任由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臂将自己拉扯,身体就如同将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想要拼命挣扎却无力反抗……四周的黑暗如同淤泥塌陷般朝自己涌来,那些从彼岸伸来的手臂与黑色的背景融为一体,将自己紧紧包裹住……
       “临也,醒醒,该起来了”
       是谁在喊我的名字……离得好远……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
        “乖,该起来了……明明刚才还说过不能睡着的。”
          所以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清啊……
          “……非要赖床的话,我就直接抱你起来了哦”
           哈?……你说什么……唔……好刺眼……
           一道亮光忽然刺进了混沌的黑暗中,像划开了一道口子,毫不留情的刺进内里,将那些惹人厌的黑雾全部蒸发掉,只留下那俱瘦弱不堪的身体,并散尽易刺伤人的光芒,留下余温来尝试着小心翼翼的温暖他。
       “醒了的话……把腿稍微抬下,给你换裤子……话说衣服能自己换吗?……”茫然的睁开眼,看着静雄把宽大的松紧带束腰裤子套到自己腿上,并看到自己总算醒来后,忙着用病人专用的不锈钢水杯倒满了刚烧开的水递到并自己嘴边,一边慢慢吹着杯里快要溢出来的水,一边控制着力道扶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杯里雾气升腾飘浮在房间上层空气中转悠,幸灾乐祸的嘲笑着狼狈的自己,却在下一秒空气的吞噬当中同样狼狈的散尽,不禁觉得一阵悲哀,悲哀的自己……与,这里同样悲哀的空气……混进了各种各样恶心的病毒与各种各样负面的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同样的讽刺与悲哀……
        “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年轻的医生忽然问起来……
         “嘛……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吧……”无所谓被他看到的态度敷衍着。
         “额……是么”回想起刚才自己掐着时间点回到这间病房,就看到了床上的人不安分的蜷成一团,呼吸急促,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吓得他急忙往心电图那边看,发现除了心跳,血压血脂都与往常一样,才相信对方只是在做噩梦,走到床边,轻声哄着床上的人儿,试着让他安稳下来,就像是刚当上父亲的男人在哄着哭闹的婴儿一样,笨拙又温柔。结果前后都发现无任何效果后,就把人打横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轻轻颠了两下……还果真起了作用……
       “快一点吧,复健师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不要拒绝,新罗说了配合复健或许能让你的病情恢复的好一点”说着操心的话语把人抱到了轮椅上,并拿下挂在墙上的毛边大衣披在临也瘦窄的肩背上,推着他走出病房。
        一路上临也都没怎么说话……可能真的是因为紧张吧,已经走到了复健室门口,几个字挂在门楣上,显得又大又刺眼,复健师四木先生从里面走出来,朝两个人点了点头,接过了轮椅。走之前静雄握了握临也温凉的手,示意他不要害怕,就看着轮椅被推进了房间里直到两扇门在他眼前关上。
       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往回走去,真不懂明明是那只跳蚤去做复健,怎么好像自己比他还要紧张一样……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了去给门田送药的护士狩泽,由于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一不小心把人家撞了个正着,低着头道歉却被毫不在意的问起怎么那么急,最后竟被调侃说像是“等着妻子生孩子时没事干却又没心思做其他事于是只能在外面瞎转悠的丈夫。”……
       一脑子糊涂酱子的回去工作,却总不是拿错了药瓶就是记错了房间号,还一直时不时的就习惯于跑去7425号,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方已经被自己送去复健了……又略带失落的离开去给其他人换药。磨磨蹭蹭的到了中午,总算可以休息一会儿,于是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复健室门口,透过玻璃窗子往里看着临也。
        貌似快要结束了,他看到临也满头大汗的扶着双拐在地毯上艰难的走着,粗喘着气时不时咳嗽着,两条腿抖的像筛糠一样随时都要跌倒,骨瘦如柴的脊背弯成了一把弓,只要稍稍再用点力那脊椎就有可能断掉,着实让人心疼。
      静雄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人紧紧搂在怀里,告诉他坐轮椅就坐轮椅,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继续乖乖的杵在门口当一只金色的门神。直到临也走完了剩下的三分之一并被四木推了出来,“他习惯的还不错,要是坚持这样下去对延缓这种病效用还是很大的,麻烦回去转告岸谷医生”好好的一句安慰被四木用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苦瓜脸就如同倒背化学方程式一样枯燥乏味的传进静雄耳朵里,在他听来就好像只是在转告自己“临也今天复健了。”毫无意义。
        谢了四木,他推着临也往回走去,边用白毛巾擦着他头上的流下汗水边等待他不再大喘气,刚才触碰了下临也的手,竟发现那无论春夏秋冬都的是凉嗖嗖的温度现在竟然热乎了起来,静雄知道这是好事儿,打算也连同四木的话一起转告给主治医生新罗。
         到了病房,他把临也抱到了床上。或许是真的累了吧,过不了一会儿,就听见从被窝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把那颗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从棉被里扒拉出来,看着那张在睡着时人畜无害的小脸,就像是冬天靠着火炉打盹儿的幼猫一样毫无防备,又联系起某人清醒时那副惹人想要把他皮扒了都不够解恨的嘴脸,实在是不能同时放在一个人身上……
        一片安详之际,耳旁却又想起新罗今天对自己说的话“如果照这样复健下去,对延缓死亡是有一定作用的,且能自己稍稍稍有行动能力,而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做切断坏死神经手术,这样可以保证他的生命,不过他接下来就要终生在轮椅上度过了,我觉得……这个还是要征求临也个人的想法……”
       心情又紧绷了起来……无论是哪一个选项,静雄都知道这个人的下半辈子就已经注定不好过了……如果是临也的话……应该是要选前者的吧……宁可死也不要苟延残喘的靠着另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毕竟那人,永远骄傲的如一只猫一样。
        烦躁的习惯性想要从口袋里拿出烟,却又想到医院里不准抽烟,只能又掏掏旁边的口袋,竟从里头拿出来一根今早临也强行塞给自己的棒棒糖,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吧……
      拆开塑料包装纸把糖塞进嘴里,是静雄喜爱的牛奶味……醇厚又干净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好甜……”叫醒临也吃午饭前,静雄在脑子里这么想着……
TBC
       
      
     

[静临]7425号(中)


好好一个复健让我写成了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ALS的治疗方法参照小薰的复健(*/ω\*)
还剩一个下,已确定为he所以请放心阅读(新罗说的那段话是我瞎编的……不要太在意〒_〒……一切全为he,相信窝是亲妈)
  

        站在一片漆黑的空地中央,任由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臂将自己拉扯,身体就如同将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想要拼命挣扎却无力反抗……四周的黑暗如同淤泥塌陷般朝自己涌来,那些从彼岸伸来的手臂与黑色的背景融为一体,将自己紧紧包裹住……
       “临也,醒醒,该起来了”
       是谁在喊我的名字……离得好远……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
        “乖,该起来了……明明刚才还说过不能睡着的。”
          所以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清啊……
          “……非要赖床的话,我就直接抱你起来了哦”
           哈?……你说什么……唔……好刺眼……
           一道亮光忽然刺进了混沌的黑暗中,像划开了一道口子,毫不留情的刺进内里,将那些惹人厌的黑雾全部蒸发掉,只留下那俱瘦弱不堪的身体,并散尽易刺伤人的光芒,留下余温来尝试着小心翼翼的温暖他。
       “醒了的话……把腿稍微抬下,给你换裤子……话说衣服能自己换吗?……”茫然的睁开眼,看着静雄把宽大的松紧带束腰裤子套到自己腿上,并看到自己总算醒来后,忙着用病人专用的不锈钢水杯倒满了刚烧开的水递到并自己嘴边,一边慢慢吹着杯里快要溢出来的水,一边控制着力道扶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杯里雾气升腾飘浮在房间上层空气中转悠,幸灾乐祸的嘲笑着狼狈的自己,却在下一秒空气的吞噬当中同样狼狈的散尽,不禁觉得一阵悲哀,悲哀的自己……与,这里同样悲哀的空气……混进了各种各样恶心的病毒与各种各样负面的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同样的讽刺与悲哀……
        “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年轻的医生忽然问起来……
         “嘛……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吧……”无所谓被他看到的态度敷衍着。
         “额……是么”回想起刚才自己掐着时间点回到这间病房,就看到了床上的人不安分的蜷成一团,呼吸急促,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吓得他急忙往心电图那边看,发现除了心跳,血压血脂都与往常一样,才相信对方只是在做噩梦,走到床边,轻声哄着床上的人儿,试着让他安稳下来,就像是刚当上父亲的男人在哄着哭闹的婴儿一样,笨拙又温柔。结果前后都发现无任何效果后,就把人打横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轻轻颠了两下……还果真起了作用……
       “快一点吧,复健师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不要拒绝,新罗说了配合复健或许能让你的病情恢复的好一点”说着操心的话语把人抱到了轮椅上,并拿下挂在墙上的毛边大衣披在临也瘦窄的肩背上,推着他走出病房。
        一路上临也都没怎么说话……可能真的是因为紧张吧,已经走到了复健室门口,几个字挂在门楣上,显得又大又刺眼,复健师四木先生从里面走出来,朝两个人点了点头,接过了轮椅。走之前静雄握了握临也温凉的手,示意他不要害怕,就看着轮椅被推进了房间里直到两扇门在他眼前关上。
       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往回走去,真不懂明明是那只跳蚤去做复健,怎么好像自己比他还要紧张一样……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了去给门田送药的护士狩泽,由于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一不小心把人家撞了个正着,低着头道歉却被毫不在意的问起怎么那么急,最后竟被调侃说像是“等着妻子生孩子时没事干却又没心思做其他事于是只能在外面瞎转悠的丈夫。”……
       一脑子糊涂酱子的回去工作,却总不是拿错了药瓶就是记错了房间号,还一直时不时的就习惯于跑去7425号,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方已经被自己送去复健了……又略带失落的离开去给其他人换药。磨磨蹭蹭的到了中午,总算可以休息一会儿,于是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复健室门口,透过玻璃窗子往里看着临也。
        貌似快要结束了,他看到临也满头大汗的扶着双拐在地毯上艰难的走着,粗喘着气时不时咳嗽着,两条腿抖的像筛糠一样随时都要跌倒,骨瘦如柴的脊背弯成了一把弓,只要稍稍再用点力那脊椎就有可能断掉,着实让人心疼。
      静雄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人紧紧搂在怀里,告诉他坐轮椅就坐轮椅,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继续乖乖的杵在门口当一只金色的门神。直到临也走完了剩下的三分之一并被四木推了出来,“他习惯的还不错,要是坚持这样下去对延缓这种病效用还是很大的,麻烦回去转告岸谷医生”好好的一句安慰被四木用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苦瓜脸就如同倒背化学方程式一样枯燥乏味的传进静雄耳朵里,在他听来就好像只是在转告自己“临也今天复健了。”毫无意义。
        谢了四木,他推着临也往回走去,边用白毛巾擦着他头上的流下汗水边等待他不再大喘气,刚才触碰了下临也的手,竟发现那无论春夏秋冬都的是凉嗖嗖的温度现在竟然热乎了起来,静雄知道这是好事儿,打算也连同四木的话一起转告给主治医生新罗。
         到了病房,他把临也抱到了床上。或许是真的累了吧,过不了一会儿,就听见从被窝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把那颗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从棉被里扒拉出来,看着那张在睡着时人畜无害的小脸,就像是冬天靠着火炉打盹儿的幼猫一样毫无防备,又联系起某人清醒时那副惹人想要把他皮扒了都不够解恨的嘴脸,实在是不能同时放在一个人身上……
        一片安详之际,耳旁却又想起新罗今天对自己说的话“如果照这样复健下去,对延缓死亡是有一定作用的,且能自己稍稍稍有行动能力,而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做切断坏死神经手术,这样可以保证他的生命,不过他接下来就要终生在轮椅上度过了,我觉得……这个还是要征求临也个人的想法……”
       心情又紧绷了起来……无论是哪一个选项,静雄都知道这个人的下半辈子就已经注定不好过了……如果是临也的话……应该是要选前者的吧……宁可死也不要苟延残喘的靠着另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毕竟那人,永远骄傲的如一只猫一样。
        烦躁的习惯性想要从口袋里拿出烟,却又想到医院里不准抽烟,只能又掏掏旁边的口袋,竟从里头拿出来一根今早临也强行塞给自己的棒棒糖,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吧……
      拆开塑料包装纸把糖塞进嘴里,是静雄喜爱的牛奶味……醇厚又干净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好甜……”叫醒临也吃午饭前,静雄在脑子里这么想着……
TBC
       
      
     

愤怒×吊戏(围巾梗)

小甜饼一发(*/ω\*)
和基友对戏的产生的灵感
   

        深秋的傍晚,天好像总是与地面近在咫尺,似乎只要稍稍抬起臂膀,就可以将满天绯红与橘黄所浸染的棉花糖撕下一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其甘甜,路两边法国梧桐树上大片大片枯黄色的叶子与黑色的梧桐果儿正争先恐后的从枝丫上掉落下来,那铃铛形状的果子砸落在秋千架下,崩裂开来发出“咔嚓”的清脆声。
              晃荡着已经掉了漆的白色秋千椅,冷风一阵阵的刮过并全数灌进领口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打了几个喷嚏,红着鼻头把苍白的脸颊埋进毛衣领,本就单薄的身子在秋风的陪衬下更是显得的骨瘦如柴,一边躲避寒气一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则像极了某种在等着被主人接回家的小动物……“所以说我最讨厌在这种天气出门了……阿嚏!……是要负我劳动费的啊真是……”叽里咕噜的一个人碎碎念着却早就无视了已站在自己身后多时的女子,难得的眉头没有紧缩在一起而是温柔的舒展开来,深紫色长发柔顺的披散下来遮住耳朵,明明是吸血鬼最有危险特征的酒红色瞳仁儿每每在她脸上却偏偏显出了温柔又略带热情的色彩,还真叫人移不开眼……微微叹了口气,便将柔软的奶白色针织围巾细心的从后面给缩成一团的人儿一圈圈围上,“说了你多少次了,出门要带围巾……”就像母亲对自己孩子操心的斥责一般,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叮嘱着眼前这个麻烦至极的家伙……“嘛~不要这么啰嗦嘛~你还真是老妈子吗?”与往日一样戏谑的调侃,轻轻抚上那双正为自己戴围巾的冰凉手指,吸血鬼似乎生来就是没有温度的体质在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某人的性子在某些时候就是执拗的可怕,稍稍直起身子,趁人不注意夺过那人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白色布料并胡乱的围到人儿纤细的脖颈上,看着那人愣愣的看着自己,秋冬时节的围巾与黑色的莲蓬裙搭配起来怎么说都是十分违和,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于是对面的女子又立即恢复了往日的川字眉,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笑的跟个小孩儿一样的人,变扭的扯了扯被拧成麻绳的围巾,拽起人的爪子准备回家,靴子跺着地面的声音吓得躲在树后的猫儿耳朵背在脑后一颤一颤的发抖……
                 被拖着爪儿走的人另一只手朝着猫咪在空中挥了挥“啊啦~你也快点回家吧~回家了就不冷了哦~”
                 “你快点走!”“哎呀知道了啦,好大的脾气真是……”
                 嘛……这个秋天大家抱团取暖不太冷哦……

[静临]7425号(上)

医生静×病人临
参照四谎里小薰的病情(ALS)
有虐,有狗血,不嫌弃的话请继续
 



————————
       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千万例病号中的其中一位罢了。
                大而宽敞的浅蓝色病服将瘦削的身体松松垮垮的包裹住,胸前露出大片肌肤,已经呈现出病态的苍白,瘦骨嶙峋的手背上凌乱的分布着这几个月打下来的针眼,稍稍长长的乌色刘海挡住那双看向窗外的眸子。鹅黄色窗帘被风吹的到轻轻处飘动,正好伸在这处窗外的那枝子樱花被挂的沙沙作响,淡粉色的花瓣自然而然被吹到了病床上,惹得半躺着的人儿露出一个恬淡的笑。
          “7425号病床,该换药了…………啧!你怎么又把那窗户给打开了!”正想试着抬起手臂去触碰那几朵花瓣,门就咚一声被值早班的实习医生给打哦不,撞开了,幸灾乐祸的抬起头看着金发青年匆匆忙忙的推着各种瓶瓶罐罐走过来把窗户猛的关上,震的床沿都一阵嘚瑟。无奈的低下头“我说小静啊,虽然我早就起来了,不过这才七点一刻啊,不少病人应该还在睡吧,再说这里可是ICU哦,不怕主任不给你过实习期的话……新上任的小医生最好还是温柔一点的好……嘶……所以说对病人好一点啦真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实习小医生”往额头上赏了一个爆栗“连续两个星期三次被送去急救室且最后一次差点就出不来的人就不要叽叽歪歪地说这么多,真想这么早去死的话地下一楼出门左拐就是太平间慢走不送……还有是哪个混蛋给你把窗户打开的”……漫不经心的怂了怂肩,把那件根本就不合身几乎要从身上耷拉下来的病服往上稍微提了提开口道“爱海酱哦,我说病人需要呼吸下新鲜空气 ,她虽然说了去死吧却还是帮我打开了呢~还有小静,我现在可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哎,你让我怎么走着去去停尸间啊……”懒得和这人计较,或者说早就习惯了这个混蛋奇怪的作风,总之什么不正经的事儿到了他嘴里他就能给你扯的有理有据偏偏你还无法反驳。扶了扶额把配好的药装进挂水瓶里,握住那双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今天该打这只了我记得……”连扎血管的橡皮套都用不到了,将黑色的针头小心翼翼的刺进凸起的青筋上,看到连接针尾的药管迅速回了针血之后,就恢了干涸,被静雄挂到了铁架子上。“挂完这瓶之后记得摇铃,别又睡着了!我来给你换衣服,今天就开始了!”折原临也抬起头穆然注视着药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滴进管子里,顺着冰凉的管壁流下来经过滴瓶和下管最后落进针尾里消失不见,真是像极了现在自己这正在消逝的生命呢~“呐……,等会儿小静会来看我吗?”轻声说着,并不指望会有什么回答,“不行,我还要去照看其他的病人。”头也不抬的记录着手上的白病例“也是呢……”红色的瞳孔稍稍稍黯淡了一下,等着那人又老大妈似的嘱咐了几句才不放心的离开这间病房后,便如释重负的长吁了气,缓缓把让身体躺回床上并缩进被窝,由于体虚发冷干脆把自己整个团成了一只刺猬。闭上眼睛准备补眠,说是不准睡着最后肯定还是得让他把自己拉起来嘛……何必再多说那么一句………内心独自咕哝起来的镰鼬大人在温度的催眠下,陷入了沉睡。
       
        正如你所见,正值25岁风华正茂玉树临风的折原临也先生,却于三个月之前在自家办公室里忽然昏倒被秘书小姐送到医院然后被通知是①ALS晚期,紧接着就在医院②好友的“威逼利诱”与主治医生的强烈建议下被送进了ICU,不如说从临也被送进去后就受广大医生及护士的的各种关注,先把每天下午五点钟固定的探病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来放在一边不说,甚至前两天做急救手术的时候连个能签字的人都没有,最后竟然还是静雄随便给编了个“远房表弟”的奇怪亲属关系给糊弄了过去,着实让人怀疑这人根本就是个黑户,且还是个后台很硬的黑户,说不定连这名字都是假的……
              不过情报贩子自己得知这一事的时候倒没有多大反应,反而开玩笑似的说“呐呐新罗啊,你要不要赌一下我还可以活多长时间啊,你要是赌赢了我就让九琉璃她们事后把我的存款分一半给你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超有趣啊~”就连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医生此时也竟难得严肃起来“临也啊,这个玩笑开的可一点都不好笑哦,我也没有任何兴趣。”扶了扶快要掉下鼻梁的眼镜,瞄了眼站在门口的高大青年说道“这段时间就让静雄照顾着你好了,他现在还是实习医生,你应该还没忘了他吧……”朝门外看去,一抹金色就在门框边缘,与这里到处毫无生气的白墙形成了鲜明对比,很容易就能记住
         “啊,我当然没忘记他了。”        

注释①腹部,四肢肌肉神经阻止逐渐无力或萎缩
        ②这里指新罗
PS:这里丸子,算是新手,欢迎指教或评价,不过不喜请轻喷,中应该在明天放出(*/ω\*)。